2009年10月14日

隨筆

搖搖盒子 只剩下幾根菸在盒中敲撞
洗了澡 桌子擦乾淨 拖了地 把花瓶水換過 給自己倒了杯啤酒
點起今晚第六根香菸 期許在換過杯中物以後思緒能夠更敏銳些
關上了電視節目 除了Benny Golson以外只剩下煙被泛黃的燈光映著
窗外忽然間下起傾盆大雨 雨滴敲打著陽台遮雨架的聲音 烙印在耳朵中
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在房間也能夠忍受一點煙味
啤酒已經漸漸散發出苦澀味 瀰漫在舌尖 口腔

Life is so awesome and difficult.
在面對人生的總總 不論是工作 感情 家庭 生活 娛樂
我總是疑惑且不解 時時在早晨半夢半醒間想著 我為何是我
有種靈魂與軀體分開的錯覺 於是我們展開社會上的一天 在一個詭異的早晨
盥洗 更衣 通車 早餐 打卡 投入工作 午餐 打卡 結束工作 回到住處
轉開門把後 迎接我的是 .. 沒有人

有人崇尚單身 有人甘願相愛
對我來說 什麼樣的另一半能夠真正進入我的心 或許這樣的要求太嚴苛
對某些人來說 另一半玲瓏曲線比談話的內容更重要
青菜蘿蔔各有所好
是否逐漸與家人熟識 以及那些社會化的條件 這些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如果真能跟一個人邁入婚姻 此人必定有項特質是你所欣賞的
很可能是果斷 懂得人情世故 溝通 理性 感性 積極 骨氣 堅持 原則
而不是英俊 有錢 職位 階級 權力 肌肉 我說以社會條件擇偶的人是膚淺
見得所淺 不懂擁有這些的人 也會在另一個更英俊 更美麗 更有錢的人身上找到
這些不獨一無二的特質 而離你而去

你用錢綁住一個人 就會因為更多的錢 而失去他
你用性綁住一個人 就會因為更多的性 而失去他
那些在夜店找尋年輕妹妹的男人 終究只會遇到想從他身上得到滿足的女人
如果你們的開始毫無頭緒與意義 又怎能要求結束時需要一個理由

人生中 我總是不斷的找尋 這些散發我所欣賞特質的人
而年紀成了我最大的負擔 這類人總是很少出現在與我年紀相仿的人群中
我只能遠遠望著 見他們逐漸走遠 逐漸離去 何人能聽見我心中的嘆息聲
我想我還是不夠遠見 如果夠成熟就能釋懷這過渡期對我心中產生的疑惑

2009年10月4日

現代中秋

中秋月圓夜 勿以炮竹擾 盼賞圓月美 竹逤聲環繞

2009年10月1日

鼎盧小語

從來,不願過生日的我,竟然度過一個愉快的七十誕辰,我曾告訴張虹小姐,我的生命雖然不很豐盛,但卻也不是空白的,因為我曾經努力爬過山道,砍過荊棘,當然,也嚐過味美的山果。

跨過了七十大關的門檻,我的人生,將進入另一個新的開始。

不知道未來的七十將會是一個怎樣的境界?但至少,肉體與心靈上的交戰,將趨近於接近零的程度了。而不會再有交戰,因為在那個擁有玫瑰的日子裏,我接受了一樣最珍貴的生日禮物,那是孔夫子遺留給我的十個字:『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引用自『鼎盧小語』作者:藍蔭鼎

2009年9月30日

Facebook

Facebook=臉書

套句吳念真的話 "哼..知識分子!?"

"哼..媒體!?"

NATURE

Don't screw with nature!!!!

2009年9月23日

環保意識

小說常見背負著殺父仇人的恨 展開一連串的復仇行動
如果植物 樹木 也懂得如何殺人 我們早就死了

2009年9月9日

度量

便是包容一切想像不到的可能性

2009年7月26日

孩子教育

逐漸發現 很多文章內容都是偏向於教育 或是孩子
其實我也明白 教育這條路不好走 尤其是你天天與那些價值觀偏差
或是家長偏執教學中所成長的孩子們 洩氣的表情
我都懂 但教育對我來說 總是一條艱難且漫長的路

以前前與朋友閒聊 她說在家住時父母總是對他管教甚嚴
幾點前必須回家 超過幾天不能出門 不能打工 不能交男女朋友 不能@#$%...

有時候我經常問我自己 是不是我到了為人父母的時候也能夠像我雙親一樣信任自己的孩子
難道我不會擔心 太晚回家久了總是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世風日下太多悲劇在電視上演
這些恐怖的畫面片片刻刻都印在你我的心中

孩子就像是一顆生長中的樹苗 如果蓋了一個溫室 他無法了解外面世界的風險
那麼他永遠也學不會如何去處理這些將來也有可能面臨到的問題
不要覺得放開他 一路上讓他自己去摔跤 自己去成長 自己去處理
對他來說都是很艱苦的事情 回想你我生長的環境 誰不曾遭遇過背叛 欺騙 傷害

但這些都成為我們爾後面對社會 更能巧妙處理問題的基因
而現在 你卻剝奪了他們學習的機會 是保護他們? 還是間接的傷害他們?

父母的角色 在我的心中就像是個助產士 必須讓這孩子懂得如何去處理這些棘手問題
讓他們從小就去練習處理 比長大以後逃避面對都還來的重要
現在社會產生這樣的問題 誰也無法料到 幾十年前人們只需要把米飯餵進他們的嘴裡
養活他們 下田勞動便行了

世界一直都在變化 誰也無法料到下一秒會是什麼情況
你無法教導他每件事情該怎麼面對 怎麼處理
你只能讓他了解原則 讓這原則在孩子的內心中發酵 有一天遇見了 自然能明白

父親曾說過 我只能帶領你到懸崖邊 之後是摔下去或是展翅飛翔 那都是你的事了


孩子總是那麼的天真 活潑 可愛 別讓自己的想法烙印在子孫身上

2009年7月25日

面對死亡

教育 從來沒教過我們該用什麼姿態來去面對那些即將臨終的人們
而我們總是在這件事情上顯得無助且驚慌失措

2009年7月21日

過往歲月

記得剛到台北的時候 在林森北路找了一間破爛雅房
進門就有一股刺鼻的霉味衝上來 有個跟發電機一樣大聲的冷氣
我的室友 盡是一些老頭酒鬼 酒店小姐 酒店少爺

那時到處打打零工過活 每天為錢煩惱 為著下一餐上哪吃煩惱
有時甚至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到這麼恐怖的地方來自找麻煩
在豔陽下翻著地圖到處應徵工作 搭著捷運熟悉路線都從哪些街道穿過
每天晚上回家都會遇到滿街的皮條客 隨時擔心車子會被開單 拖吊 違規

即使到現在 偶爾都還是會到臨森北路那條巷子走走 看看
想像著現在到底是誰住在我曾經住過的那間破房子

雖然親戚家就在幾公里外 但礙於面子問題 始終不敢門拜訪
最怕被問到的問題 就是 "你現在在做什麼?"
當時的我 連我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了 怎麼可能會了解自己在做什麼
認識的那些朋友 盡是一些游手好閒 價值觀偏差的年輕小朋友

不敢回家 也不敢跨出去 好一段時間陷在那種進退兩難的困境
心理想起家人說過的訓誡 一一都實現在身上 但卻又不想承認
摸摸口袋 用僅有的幾張鈔票 想買醉 就連買醉的地方也沒有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在台北市街頭閒逛 漫無目的 毫無意義

荒唐的歲月總是在夢中回憶起
人在每天毫無目標的時候 往往會尋求一些不正當的途徑來去安慰自己的心靈
我唯一有的 就是滿滿的憤世嫉俗 差一點要對這個城市絕望
對世事的問題我根本沒有自信再去重新面對 逃避是我合理化的藉口

家父曾經說過 小時後被揍的孩子 會有兩種下場
一是也揍他的小孩 二是將來從來不揍小孩
不想再讓孩子去體會那種苦
在家人或是朋友的眼中 我是到大台北去過生活的一個人
在我自己的眼中 再清楚不過 我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去墮落

我是真心感謝 接受以及對我付出關心與愛心的朋友們
使我明白人生的意義 還有更多美好的事物能讓人發光
現在的我 過得很好 也有了目標 而我盡所能的去幫助那些與我從前相同際遇的年輕人
使他們也能明白 在荒蕪的歲月中 也能有一絲希望賴以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