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5日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句話 在我看來感覺總些許的安慰成分


雖然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 必須得調整一下自己的標準
來去符合社會大眾的期待 或是家人與親密愛人的期待
嘴上說說簡單 實際上做起來卻一點也不容易


特別是自認該堅持的東西
卻因為一個腐敗系統體制身不由己的受人操弄


我常安慰自己 也好 多看清一件事
但又常常提醒自己
不要因此對這個體制就此下了難撕的標籤

若一旦對一件事或一個人有了偏見
不論刻意想去撇開 都無法與輕鬆相處時來的自然


有時候並不是你自己的錯


大千世界的各種生物 總是依靠這種法則生存下去
而我想人類是有能力去將一些已律的法則 調適成自己適用的

2008年1月11日

x!

最近忙錄到一種程度 ...


快要發瘋的程度 ..X!

2008年1月5日

這種宿命

忽然間那一瞬間我才明瞭 原來這也許是我一生的宿命

雖然這種生理與心理的 相互補足各取所需的求生天性
在內心中從沒間斷過的上演
對這些總總情緒與生理的反應 故能了解其中奧妙
但卻無法逆天而行 去改變些什麼
也許可以 只是我自己的決定罷了

就在那一瞬間 我才赫然發覺 這有可能是上天賦予或奪取的宿命

要我這一輩子 都要記取那次教訓的記憶
尚若無法真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
那該

那該怎麼辦

或者是我根本還不了解愛的意義
試圖著去回想 從前在我的人生裡有些什麼事件影響著我
試著去找尋某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記憶
並且告訴自己 勇敢去面對它

2008年1月2日

差異

想寫些什麼快樂的回憶 卻發現

遲遲動不了筆 不是沒有 而是


若為了想要表達快樂而快樂
那快樂還是原本的快樂嗎

還是只是你想要讓大家以為你快樂而所被你創造出來的快樂呢


為了附屬的代價 而喪失本身的意義
事物的本身就不再含有任何意義

雖世間的任何事物都不帶有任何意義
而是我們將感情與比較放上 所被賦予的



很多言語詞彙 作法歸類 絕大多都是以人類的觀點出發

其實要我去面對 並承認 這也是自私的一種
有點困難 但是我想我漸漸能夠體會




住在海上的人 如何能了解對山神的崇敬呢
對山神崇敬的人又如何能了解 海洋孕育的生命呢

而山脈與海洋不都是源於同一個基本 只是時間的差異嗎

2008年1月1日

讓你的手 輕輕的放在我頭 緩緩的撫摸
如此深邃的痛苦 也是需要一點小小的慰藉


多少夜晚 陪伴我孤苦的心靈 只有酒精尼古丁
在燈光照耀下 煙塵是藍色

我的心
不也是深深的藍嗎

只是 何時開始灰心 不願再為這無關緊要的東西而戰


不曉 也不暸


獨自看著我殘缺的心靈
已漸漸死去


只能不停的寫 不停的寫
寫下我滿滿的憤怒與孤寂
只為了那宣洩過後的一點點倦


能讓我稍感到自由的存在

悠然入眠

2007年12月27日

macbook

對 我被洗腦了

Macbook 我來了 ...

2007年12月25日

time

就這樣忽然間的明白
原來我是如此的苛求

對於價值觀 與道德 這些思考的產物

竟忘了得花好幾年的時間

2007年12月13日

制度





不是啞口無言



你拒絕聽
多說無益









真正讓我啞口無言的是...

制度



2007年12月12日

頭銜 金錢 權利 功利

有時候人會為了一個頭銜 去爭個頭破血流
西裝筆直 雙B跑車 權力象徵 功利主義

真正擁有高尚道德對頭銜不顧一盼
反而很容易看出來

是我們一直都被玩弄在鼓中
還是權利金錢的誘惑實在大的無法抵抗

在美國有個位於加州北方的Yosemite Valley
在六零年代有一群攀岩好手 在那開發路線
因而奠定了國際上攀岩好手的天堂
二十出頭的他們 每天只做三件事
整理裝備、攀岩、喝啤酒

人很好玩 也很有趣

當你比一個人能力還強的時候 他忌妒你
當你跟他能力差不多的時候 他想盡辦法害你
當你能力比他還要弱的時候 他鄙視你

有時候金錢所帶給我們的比起所失去的多太多
毫無察覺的我們 還以為賺到了而沾沾自喜

2007年12月10日

一個生活

常常有個想法在我心中排回許久
一直當成找不到工作的最後一步

就在花蓮綠島台東澎湖蘭嶼 這些人比較少的偏遠地帶
找份簡單的工作
一個不需要學歷 不需要主管認證 不需要員工受訓
就可以上手的一份工作
最好像是咖啡廳之類的 不太需要管理 策劃 計畫 規劃
每天去計算今天毛利多少 虧盈多少
人與人之間的成分多一些
休息時間可以在暖暖太陽 徐徐海風中抽根菸
也沒打算存什麼錢
有賺錢就分 沒賺錢就搖搖頭
常聽到一些人說 我不求多 只求溫飽就行了
溫飽的定義 可多著了
一個月一萬塊錢也可以溫飽
有些人的溫飽則是月入數十萬 的溫飽

既然會選擇這種生活方式 也就沒打算長壽了

在夜光中聊聊回憶笑話 開開心心喝兩杯威士忌
睏了就睡 也沒有什麼網路 手機 電視機
或許到了那一天 我就會真正專心去學吉他了
生活畢竟是需要一點音樂來調劑的

好像一切都回歸到最初的狀態

手機 想想其實也沒有那麼需要 若真有事要找
打個家用電話就可以了 也沒有什麼非得急著找人的事

電視機 更沒存在的必要了 對我來說 不過也只是消遣時
看看探索頻道 音樂與電影罷了


或許到了那天 有人想看我寫的文字
就只能拿著板凳 煙點著
邊喝邊聊 不再是單方面的看著這些文字了